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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補釋 楊澤生 一
所謂“詩”字異體 《民之父母》1號簡“詩”字作如下之形:[1]
整理者說此字“從言、從
、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該字似乎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它是與“詩”讀音相近的一個字。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緇衣》簡中“矣”字作
第二種可能,它是與“詩”意義相近的一個字。《昔者君老》4號簡“聞”字作 上面兩種可能到底哪一種符合事實,或者是否還應該另作考慮,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二
內恕洵悲
《民之父母》11號簡說:“無服之喪,內恕 三
有虞氏之樂正夔叟之子也 《子羔》1號簡“有虞氏之樂正 我們認爲,所謂“占”字可能是“貴”字,並非從“占”得聲。楚地出土竹簡中的“貴”字多寫作從“占”從“貝”,如写作
當然,上引所谓“卉”字從“宀”從“卉”,而“卉”古音屬曉母微部,與古音爲群母微部的“夔”讀音相近;而古文獻中從“貴”之字和從“質”之字相通,例如《淮南子·原道》:“先者隤陷。”高誘注:“楚人讀躓爲隤,隤者車承或言跋躓之躓也。”《韓非子·六反》:“不躓於山,而躓於垤。”《淮南子·人間》“躓”作“蹪”。又《淮南子·原道》:“足蹪株陷(原字從土)。”高誘注:“蹪,躓也。楚人讀‘躓’爲‘蹪’也。”[20]所以,從音理考慮,似乎將“貴”讀爲“質”、“卉”讀爲“夔”更爲順理成章。但是簡文“有虞氏之樂正質夔之子也”還是很難解釋。如果按照整理者的標點,說“質”的父親是“夔”,這在古書中找不到任何證據。曹建國先生說“質夔”是“舜”的父親瞽叟同樣沒有可靠證據,也不能進而解釋簡文“有虞氏之樂正質夔之子也”的意思。我們懷疑此字所從的“卉”應該讀作“艸(草)”,猶如同篇《子羔》5號簡正面中的“卉茅”即“草茅”,[21]而“草”應該是聲旁。衆所周知,“叟”字小篆寫作從“宀”從“火”從“又”,是個會意字;而“草”字從“早”得聲,古書“早”與“蚤”相通,“騷”與從“心”從“叟”之字相通,“叟”與從“水”從“蚤”之字相通,“草”與從“心”從“蚤”之字相通,[22]所以,此字可能是“叟”字的異體。 “叟”應該讀作“瞍”。據史書記載,舜的父親叫“瞽瞍”,字或作“瞽叟”。《史記·五帝本紀》說舜之“父曰瞽叟”,是“盲者之子”,又說“舜父瞽瞍盲”。[23]《書·堯典》說舜是“瞽子。父頑,母嚚,象傲。”僞孔安國《傳》:“無目曰瞽,舜父有目,不能分別好惡,故時人謂之瞽,配字曰瞍。瞍,無目之稱。”[24]《周禮·春官·大師》:“大師,下大夫二人;小師,上士四人;瞽矇,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眡瞭三百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鄭玄注:“凡樂質歌必使瞽矇爲焉,命其賢知者爲大師、小師。”鄭司農注:“無目眹謂之瞽,有目眹而無見謂之矇,有目無眸子爲瞍。”[25] 簡文說有虞氏是“瞍之子也”,猶如上引《書·堯典》說舜是“瞽子”,而且跟下文子羔所問和孔子所答相應。而上引竹簡文“有虞氏之樂正貴(夔)”如何講呢?我們懷疑句中的“之”應解作“用”或“取”。《戰國策·齊策三》:“故物舍其所長,之其所短堯亦有所不及也。”高誘注:“之,猶用也。”簡文“有虞氏之樂正夔(或質)”是說,有虞氏用樂正夔(或質)。這和《容成氏》30號簡所說“天下和均,舜乃欲會天地之氣,而聽用之,乃立質爲樂正”,[26]大意相近。 需要說明的是,“有虞氏用樂正夔”與“叟(瞍)之子也”似乎不是很連貫,這應該怎樣解釋呢?我們認爲有兩個可能。一是簡文本來就如此,其行文不是那麽嚴謹,意思不是那麽連貫。二是簡文或有脫漏。陳劍先生在討論《從政》篇時說:“簡8首尾完具,簡9從中間一道編繩的位置看,上端僅殘去一字。這兩簡似也有應當連讀的可能,相連處的‘好□□則民作亂’可通,簡8
的‘七機’與簡9的‘凡此七者’相呼應。不過,如果將它們連讀,數下來卻一共只說了‘六機’,這是一個難以説明的問題。我們看‘七機’之首的‘獄則興’,頗難索解,會不會是此處簡文有脫漏呢?謹誌此存疑以待後攷。”[27]我們所討論的此處簡文是否同樣有脫漏呢?當然,似乎還有一個可能不能完全排除,就是我們上面所釋還存在問題,即“貴”字所從的“占”可能是“古”之訛,“古”讀作“瞽”,簡文“有虞氏之樂正瞽瞍之子也”是說有虞氏舜是樂正瞽瞍的兒子。[28]但是文獻中未見舜之父曾爲樂正的記載,而古文字中也未見“古”訛作“占”之例,因此我們暫時仍將此字釋作“貴(夔或質)”。 四
“明德”之始
《子羔》2號簡說:“伊堯之德則甚明歟?
孔子曰:‘鈞也……’”。“明”字原文從“日”從“皿”,“均”字原文從“金”從“勹”,整理者誤釋作“溫”和“鈐”,[29]許多學者已作了糾正。[30] “明德”古書常見。如《書·君陳》:“至治馨香,感於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僞孔安國《傳》:“所謂芬芳,非黍稷之氣,乃明德之馨。厲之以德。”[31]《逸周書·本典解》:“今朕不知明德所則,政教所行。”[32]而《史記·五帝本紀》說:“天下明德自虞帝始。”[33]根據簡文,堯與舜均具明德,《史記》說“明德”從虞舜開始的說法應該是不太可靠的一家之言。
五
巷路之言 《魯邦大旱》3號簡說:“出遇子貢曰:‘賜,爾聞巷路之言,毋乃謂丘之答非歟?’”整理者釋出“巷路”二字並指出見於《後漢書》,[34]甚是。“巷路之言”猶“巷言”、“巷議”或“道路之言”,漢桓寬《鹽鐵論·相刺》:“故觸死亡以幹主之遇者,忠臣也。犯顔以匡公卿之失者,直士也。鄙人不能巷言面違。”《史記·秦始皇本紀》:“入則心非,出則巷議。”《三國志·吳志·朱治傳》:“治聞之,求往見賁,爲陳安危。”裴松之注引晉代虞溥《江表傳》:“治說賁曰:‘前在東聞道路之言,雲將軍有異趣,良用憮然。’”“巷言”、“巷議”或“道路之言”與“街談巷議”意義相同,漢張衡《西京賦》云“街談巷議,彈射臧否。”
六
小人“先人”與“後人” 《從政》篇17、18號簡說:[君子先]人則啟道之,後人則奉相之,是以曰君子難得而易事也,使 人,器之。小人先人則弁敔之,[後人]則陷毀之,是以曰小人易得而難事也,其使人,必求備焉。聞之曰:行在己而名在人,名難爭也。 方括號之內的文字據陳劍等先生所補;“先人”原文爲合文,整理者釋作“先之”;此皆從陳劍等先生釋。[35] “陷”字原文上部作“盍”,下部從“月(肉)”從“戈”,周鳳五先生釋作“暴”,[36]我們認爲該字可能從“盍”得聲,可以讀爲“陷”。簡文“陷毀”即陷害譭謗,如《後漢書·龐參傳》:“參名忠直,數爲左右所陷毀。” “弁”字原文像立人戴弁形,許多學者已正確釋出。[37]周鳳五先生將它讀作“絆”,[38]何琳儀先生讀作“並”。[39]這兩種讀法都不能令人滿意。這裏我們提供兩種參考意見。 第一种,“弁”讀作“反”。衆所周知,“弁”或作“卞”,古書從“反”的“飯”字與“飰”相通,[40]故“弁”與“反”可通。古文獻中頗多“……則反……”這樣的句式,如《儀禮·大射》:“若有餘筭,則反委之。”[41]《禮記·曲禮下》:“若兄弟宗族猶存,則反告於宗後。”[42]《孟子·離婁上》:“教者必以正,以正不行,繼之以怒。繼之以怒,則反夷矣。”[43]“弁”後的“敔”字,陈剑先生和周凤五先生皆引《說文》訓作“禁”;陳先生还说“君子先人則啟道之,後人則奉相之”與“小人先人則……毀之”相對,意思是說“君子處於他人之前則為他人開路、引導他人,處於他人之後則奉承而輔助他人。小人則反是,處於他人之前則禁敔他人的前進,處於他人之後則憎毀他人。”[44]這樣解釋應該是文從字順的。 第二種,“弁”讀作“慢”,“敔”讀作“詡”。上引簡文除了如整理者指出可與《論語•子路》所載“子曰:‘君子易事而難說也:說之不以道,不說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難事而易說也;說之雖不以道,說也;及其使人也,求備焉’”對讀之外,還可以跟《荀子·不苟篇》對讀:
君子易知而難狎,……君子能亦好,不能亦好;小人能亦醜,不能亦醜。君子能則寬容易直以開道人,不能則恭敬尊繜絀以畏事人;小人能則倨傲僻違以驕溢人,不能則妬嫉怨誹以傾覆人。故曰:君子能則人榮學焉,不能則人樂告之;小人能則人賤學焉,不能則人羞告之。是君子小人之分也。……君子寬而不僈。……君子,小人之反也。[45]
簡文中的“先人”、“後人”與《荀子》中的“能”、“不能”相當,“啓道之”與“開道人”相當,“奉相之”與“恭敬尊繜絀以畏事人”相當,“陷毀之”與“妬嫉怨誹以傾覆人”相當。如果“弁敔之”與“倨傲僻違以驕溢人”相當,那麽“弁敔”似乎應該讀作“慢詡”。衆所周知,“弁”即“冕”,而“冕”從“免”聲,古書“慢”字所從的聲旁“曼”與從“免”之字相通;[46]“敔”古音屬疑母魚部,“詡”屬曉母魚部,其讀音相近,例可相通。“慢”爲驕傲、怠慢,如《易·繫辭上》:“上慢下暴,盜思伐之矣。”孔穎達《疏》:“小人居上位必驕慢,而在下必暴虐。”《實際·淮陰侯列傳》:“王素慢無禮,今拜大將如呼小兒耳,此乃信所以去之也。”“詡”爲誇大、誇耀,如《漢書·揚雄傳上》:“然至羽獵、田車、戎馬、器械儲偫禁禦所營,尚泰奢侈麗詡,非堯、舜、成湯、文王三驅之意也。”顔師古注:“詡,大也。”
上面兩種意見,哪一種更符合原意,或者是否還需要另作解釋,有待進一步研究。 七
長者垸宅 《容成氏》2號簡在“長者”和“宅”字之間有個字作如下之形:
此字徐在國先生和何琳儀先生均認爲應該分析爲從“禾”“首”聲,徐先生以“秀”“首”二字古通而釋爲“秀”,讀爲“繇”,說簡文“秀(繇)宅”義與卜宅近;[47]何琳儀先生說“△宅”疑讀“戚施”。[48]許全勝先生懷疑此字是“相”之誤,[49]然則其釋“相宅”當與徐先生所釋“繇宅”意義相近。 根據形聲字的一般規律,此字釋作“秀”是比較有道理的。當然,由於古文獻中從“首”得聲的“道”與從“舀”的“稻”和“蹈”相通,[50]此字是“稻”字或體的可能性也不能完全不能排除。“秀”或“稻”在簡文中都不能如字講,而如何釋讀還要看“長者”的意思。有學者指出,簡文“長者”應與其上文“侏儒”相對,因此,“長者”應指身體特長的人,[51]可能是身體特別高的人。正如簡中說“官其才”,“長者”的才能並不在於非相卜,因此上引學者將此字看作“相”字之訛和讀作“繇”都應該再作考慮。 如果此字釋“秀”或“稻”可信,根據傳世文獻“首”和“秀”、“誘”和“牖”相通,[52]出土文獻中“秀”與“牖”相通,[53]“秀”或“稻”似乎可讀作“牖”。《說文·片部》:“牖,穿壁以木爲交窗也。”《詩·豳風·七月》“塞向墐戶”,毛《傳》:“向,北出牖也。”九店56號墓27號簡“是謂交日,利以申戶秀(牖)”,李家浩先生據秦簡《日書》甲種楚除交日占辭與此“利以申戶牖”句相當的文字作“利以實事”,說簡文“申”應讀爲“實”;據《廣雅·釋詁三》“實,塞也”,說“實戶牖”猶《詩》“塞向”。[54]而“申”字原圖版不是十分清楚,劉國勝先生將它釋作「毌」,說簡文“毌戶牖”也就是睡虎地秦簡《日書》所說“穿門,為戶牖”之事。[55]由此,簡文“牖宅”的意思似乎應該是爲住宅穿鑿窗牖或塞緊窗戶,而“窗牖”通常穿於屋頂或壁上,位置較高,[56]所以這種工作交給“長者”去做最爲方便。 但是,“牖”是“宅”的一部分,“长者”的工作对象应该是“宅”而不是牖,而且把“牖”講作穿牖或塞牖似乎也缺乏訓詁上的根據,所以此字是否一定從“首”得聲還應該重新考慮。我們不妨先把此字看作從“首”“禾”聲的字。“禾”與“垸”的古音聲母相同,都是匣母;韻母相近,分別是歌部和元部,有陰陽對轉關係。古書“萑”和從“完”的“莞”相通,而《說文》說“萑讀若和”,[57]所以此字可以釋作“垸”。《說文·土部》:“垸,以桼和灰而髹也。”[58]玄應《一切經音義》卷十八引漢應劭《通俗文》:“燒骨以漆曰垸。”垸宅的工作常常要面對位置較高的牆和屋頂,如果由“長者”來做當然非常合適;特別是在髹漆過程中,髹漆者所用禾把一類的“刷子”常常高於首部,因此簡文“垸”字所從的“首”置於“禾”之下,實際還可能有表意作用,其會意方式與“看”字相同,因此其結構性質應該是會意兼形聲。說到這裏,“垸”的意思是“髹漆”,上文所釋“秀”字是否可以讀作“髹”呢?“秀”和“髹”雖然都是幽部字,但其聲母分別屬心紐和曉紐,相差較大。因此,我們還是主張將此字釋作“垸”。
[1]
馬承源主編《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2]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155頁。 [3]
《讀上博簡〈民之父母〉等三篇劄記》,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4]
許慎《說文解字》250頁下,北京:中華書局,1963年。 [5]
馬承源主編《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一)》67頁23號簡、66頁22號簡、47頁3號簡、46頁2號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 [6]
高亨纂著、董治安整理《古字通假會典》391頁、394頁,濟南:齊魯書社,1989年。 [7]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90頁圖版。, [8]
參滕壬生《楚系簡帛文字編》850頁,武漢: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 [9]
上海師範大學古籍整理研究所校點《國語》下冊529、530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 [10]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171頁。 [11]
《十三經註疏》下冊1617頁中,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 [12]
《古字通假會典》81頁。 [13]
楊樹達《詞詮》303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 [14]
參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古代漢語研究室編《古代漢語虛詞詞典》670頁,北京:商務印書館,1999年。 [15]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33頁圖版。 [16]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184、185頁。 [17]
《讀上博簡〈子羔〉劄記·釋“占卉”》,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18]
參《楚系簡帛文字編》520頁;張光裕主編《郭店楚簡研究·文字編》380頁,臺北:藝文印書館,1999年;《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一)》36頁、66頁、93頁圖版(即《孔子詩論》24號簡、《緇衣》22號簡、《性情論》23號簡)。, [19]
《說文·貝部》“貧”字或體作從“宀”從“分”,故此字也可以看作“貴”的或體。 [20]
《古字通假會典》491頁。 [21]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189頁。 [22]
《古字通假會典》759、760頁 [23]
司馬遷《史記》第1冊31、32頁,中華書局,1982年第2版。 [24]
《十三經註疏》上冊123頁上。 [25]
《十三經註疏》上冊754頁上。 [26]
參《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273、274頁。 [27]
《上博簡〈子羔〉、〈從政〉篇的拼合與編連問題小議》,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28]
“之”可解作“是”,如《管子·權修》:“天下者,國之本也;國者,鄉之本也;鄉者,家之本也;家者,人之本也;人者,身之本也;身者,治之本也。”郭沫若等集校:“‘天下者,國之本也’等六‘之’均與‘是’同。”又“之”與“是”相通,參《古字通假會典》404頁。 [29]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185、186頁。 [30]
參陳劍《上博簡〈子羔〉、〈從政〉篇的拼合與編連問題小議》;劉樂賢《讀上博簡〈民之父母〉等三篇劄記》;何琳儀《滬簡二冊選釋》;黃德寬《〈戰國楚竹書〉(二)釋文補正》;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各家說此“明”字爲“盟”之異體,當屬可能;或說是“盟”字初文,或有未妥;我們認爲也有可能是“明”字異體,從“日”從“皿”聲,是個形聲字,與從“日”從“月”會意不同。 [31]
《十三經註疏》上冊137頁上。 [32]
黃懷信等著《逸周書彙校集注》下冊803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 [33]
司馬遷《史記》第一冊43頁。 [34]
《上海博物館所藏竹書(二)》207頁。 [35]
參陳劍《上博簡〈子羔〉、〈從政〉篇的拼合與編連問題小議》;周鳳五《讀上博楚竹書〈從政(甲篇)〉劄記》;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36]
周鳳五《讀上博楚竹書〈從政(甲篇)〉劄記》;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37]
參周鳳五《讀上博楚竹書〈從政(甲篇)〉劄記》;黃德寬《〈戰國楚竹書〉(二)釋文補正》;何琳儀《滬簡二冊選釋》;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38]
參周鳳五《讀上博楚竹書〈從政(甲篇)〉劄記》;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39]
何琳儀《滬簡二冊選釋》;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40]
《古字通假會典》221、222頁。 [41]
《十三經註疏》上冊1037頁上。 [42]
《十三經註疏》上冊1257中。 [43]
《十三經註疏》下冊2722頁中。 [44]
同上注。 [45]
王先謙《荀子集解》上冊39~42頁,北京:中華書局,1988年。 [46]
參《古字通假會典》155、156頁。 [47]
徐在國《上博竹書(二)文字雜考》,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48]
何琳儀《滬簡二冊選釋》,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49]
許全勝《〈容成氏〉補釋》,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50]
,參《古字通假會典》778頁。 [51]
參孟蓬生《上博竹書(二)字詞劄記》;許全勝《〈容成氏〉補釋》;簡帛研究網站,2003年。 [52]
參《古字通假會典》724頁。 [53]
參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學中文系《九店楚簡》81頁,北京:中華書局,2000年。 [54]
參《九店楚簡》81頁。 [55]
劉國勝《楚簡文字雜識》,《奮發荊楚
探索文明-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論文集》216~217頁,武漢:湖北科學技術出版社,2000年。 [56]
漢枚乘《雜詩》之五:“盈盈樓上女,皎皎當窗牖。”與“樓上女”等高的“窗牖”想必較高。 [57]
參《古字通假會典》158頁、669頁。 [58]
《說文解字》287頁下。“髹”字原從“髟”從“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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