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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孔子诗论》中的“情”看孔门诗教的特点 赵 涛 摘要:本文通过对《孔子诗论》中涉及人的情感的词汇的分别列举,并结合传统文献和郭简,认为孔门诗教融诗教、礼教、乐教于一体的教育是以对人的情感的引导和规范为起点和中心的,是以对当时社会的深切关怀为目的的。“情”是理解孔门诗教的一个关键点。 关键词:“情”;《孔子诗论》;孔门诗教 《孔子诗论》中有大量论及人的情感的词汇,据笔者统计,有60处之多,涉及敬、爱、情、思、悦、报、恶、怨、喜、善、好、忧、泣、愿、耻、闷、悲、悔、厌、悯、患、美、戚等字。为便于说明,下面分别列出。简号以《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一)》之简号为准,文字以李学勤先生释文[1],廖名春先生校释文[2],俞志慧先生校释文[3]相比较择优而取。为便于排印,一律用简体。 “敬”凡六次: ……及其人,敬爱其树,其保(报)厚矣。(十五简) 吾以《甘棠》得宗庙之敬,民性固然,甚贵其人,必敬其位。(二十四简) ……《清[庙]》[吾敬之,]……(二十一简)(此“敬”字乃李学勤先生补) [《清庙》曰:“肃雍显相,济济]多士,秉文之德。”吾敬之。(六简) 《清庙》王德也,至矣!敬宗庙之礼,以为其本;……(五简) 涉及《甘棠》、《清庙》两篇。 “爱”凡六次: ……及其人,敬爱其树,其保(报)厚矣。《甘棠》之爱,以召公……(十五简) ……情,爱也。《关雎》之改,则其思益矣。……(十一简)(注:“情”前缺简,应为论《燕燕》) ……如此可,斯雀(爵)之矣[4],离其所爱,必曰吾奚舍之,宾赠是也。(二十七简) ……《扬之水》其爱妇烈。《采葛》之爱妇ٱ。(十七简) 涉及《甘棠》、《杕杜》、《扬之水》、《采葛》四篇。 “情”凡六次: 孔子曰:诗亡隐[5]志,乐亡隐情,文亡隐意。……(一简) ……《燕燕》之情,……(十简) ……情,爱也……(十一简) 《燕燕》之情,以其独也。(十六简) ……《杕杜》则情, 讠喜[6]其至也。(十八简) 《宛丘》曰:“询有情”“而无望”,吾善之。(二十二简) 涉及《燕燕》、《杕杜》、《宛丘》三篇。 “思”凡四次: ……《绿衣》之思,……(十简) 《关雎》之改,则其思益矣。……(十一简) 《绿衣》之忧,思古人也。(十六简) 颂,旁[7]德也,多言后,其乐安而迟,其歌伸而引[8],其思深而远,至矣!(二简) 涉及《绿衣》、《关雎》两篇。 “悦”凡四次: 《关雎》以色喻于礼,……(十简)两矣,其四章则喻矣。以琴瑟之悦拟好色之愿,以钟鼓之乐……(十四简) 吾以《甘棠》得宗庙之敬,民性固然,甚贵其人,必敬其位;悦其人,必好其所为;恶其人者亦然。……(二十四简) 《烈文》吾悦(之)。(二十一简) ……《烈文》曰:“亡竞维人”,“丕显维德”,“于乎前王不忘”,吾悦之。……(六简) 涉及《关雎》、《甘棠》、《烈文》三篇。 “报”凡三次: ……《甘棠》之保(报)……(十简) 《甘[棠]》(十三简)……及其人,敬爱其树,其保(报)厚矣。……(十五简) 因《木瓜》之保(报),以俞(抒)[9]其娟[10]者也,……(十八简) 涉及《甘棠》、《木瓜》两篇。 “恶”凡三次: 吾以《甘棠》得宗庙之敬,民性固然,甚贵其人,必敬其位;悦其人,必好其所为;恶其人者亦然。……(二十四简) 《小宛》其言不恶,少有仁焉;……(八简) (《相鼠》)[11]……恶而不悯。《墙有茨》慎密而不知言。(二十八简) 涉及《甘棠》、《小宛》、《相鼠》三篇。 “怨”凡三次: ……《北风》不绝,人之怨子,泣不……(二十七简) (《邶风?北风》[12]……溺[13]志,既曰“天也”,犹有
(怨)言;……(十八简) ……也,多言难而怨退(怼)[14]者也,衰也,少(小)矣。(三简) 涉及《北风》、《北风》二篇。。 “喜”凡三次: 《杕杜》则情,喜其至也。(十八简)。 ……《猗嗟》吾喜之。(二十一简) 《猗嗟》曰:“四矢反,以御乱”,吾喜之。(二十二简) 涉及《杕杜》、《猗嗟》两篇。 “好”凡三次: 吾以《甘棠》得宗庙之敬,民性固然,甚贵其人,必敬其位;悦其人,必好其所为;恶其人者亦然。……(二十四简) (《关雎》)……两矣,其四章则喻矣。以琴瑟之悦拟好色之愿,以钟鼓之乐……(十二简)ڤڤڤڤ好,反内于礼,不亦能改乎?(十二简) 涉及《甘棠》、《关雎》两篇。 “美”凡二次: ……《文王》吾美之。……(二十二简) “《文王》在上,於昭于天,”吾美之。(二十二简) 涉及《文王》。 “善”凡二次: 孔子曰:“《宛丘》吾美之,……(二十一简) 《宛丘》曰:“询有情”“而无望”,吾善之。(二十二) 涉及《宛丘》。 “耻”凡两次: 《雨无正》、《节南山》皆言上之衰也,王公耻之。(八简) 《黄鸟》则困而欲反其故也,多耻者其病之乎?(九简) 涉及《雨无正》、《节南山》、《黄鸟》三篇。 “愿”凡两次: 《木瓜》有藏愿而未得达也。(十九简) 以琴瑟之悦拟好色之愿,以钟鼓之乐……(十四简) 涉及《木瓜》、《关雎》两篇。 “悲”凡一次: 《谷风》悲。(二十六简) “忧”凡一次: 《绿衣》之忧,思古人也。(十六简) “泣”凡一次: 《北风》不绝,人之怨子,泣不……(二十七简) “悔”凡一次: 《阴有长楚》得而悔之也。(二十六简) “悯”凡一次: (《相鼠》)……恶而不悯。(二十八简) “患”凡一次: 民之有戚患也,上下之不和者,其用心也将何如?(四简) “厌”凡一次: 《鹿鸣》以乐司而会以道,交见善而学,终乎不厌人。(二十三简) “戚”凡一次: 民之有戚患也,上下之不和者,其用心也将何如?(四简) “闷”凡一次: 《邶·柏舟》闷。(二十六简) 从以上我们可以看出,孔门诗教重视对《诗经》各篇的情感的揭示,通过对不同诗篇中所显示的不同的情感来引导学生,启发学生。如《论语》中记载的: 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八佾) “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子罕) 一方面,这与孔子对诗的理解有关。如: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为政)孔子认为诗三百篇的主旨就是让学生在思想上、情感上纯正不偏,保持中和。又如,《论语∙阳货》中有: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其中的“怨”,正是抒心中之情,讽喻政治,批评社会现实。 另一方面,与孔子对人的理解有关。《论语∙为政》有:“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可见,孔子认为人与动物(犬马)的最大区别是人有感情(敬)。 情是人天生具有的自然本性,以诗教引发出来后,还需要引导。所以,孔门诗教还注重“喻”。“喻”是由此及彼的推演,从人的本性情引导到社会的范畴,这便是“礼”。《孔子诗论》中我们可以看到的,如: “《关雎》以色喻于礼,……(十简)两矣,其四章则喻矣。以琴瑟之悦拟好色之愿,以钟鼓之乐……(十四简)好,反内于礼,不亦能改乎?……(十二简)”。 “《大田》之卒章,知言而有礼。(二十五简)”。 “《清庙》,王德也,至矣!敬宗庙之礼,以为其本;‘秉文之德’,以为其业;……(五简)”。 《论语》中亦有: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泰伯)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八佾) 可见,孔子认为情感发乎人的本性,是“素”的底色,而底色是要“绘”的。作为社会的人,人的情感抒发又必须有所规范有所节制,这便是礼。礼是在情的基础上协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表达情感的延伸和外在规范。《诗》以情导,以礼教,所谓“不能诗,于礼谬”。[15]“诗之所至,礼亦至焉。”[16] (《孔子家语∙论礼》)以情为本,诗礼同教。在孔子看来,礼是包含了情的,不同的礼节正是对不同的情的升华。人通过不同的礼来表达或对父母敬养之情或对先王怀念之情等。另外,纳情于礼的同时,礼也会束缚人的情感,给人带来精神上的不自由。孔子认为礼是人在社会上立足的根本(立于礼),可是人还应该有更高的追求,这就是“成于乐”。诗教、礼教、乐教是一体的,诗表志,礼立人,乐达情。人之所以是人,就在于人有情,而乐可以熏陶人的情感,引导人的情感走向崇高,使人具有审美的情怀。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泰伯)《孔子家语∙论礼》亦载孔子之语:“夫礼者,理也;乐者,节也。无礼不动,无节不作。不能诗,于礼谬;不能乐,于礼素;于德薄,于礼虚。”[17] “子曰:‘古之人与上古之人也,达于礼而不达于乐,谓之素;达于乐而不达于礼,谓之偏。……古之人也,凡制度在礼,文为在礼,行之其在人乎?”[18]有礼有理,有乐有节,动则有礼,作则有节。在周朝上层社会的诸侯与诸侯、诸侯与大夫、大夫与大夫之间,赋诗达意,不违礼节,赏乐并能赋合适的乐对待不同级别的人,这已形成一种制度。这一方面是当时上层社会的一种规范,另一方面也是礼制社会对统治阶级的一种要求。这在客观上形成了一种健全的人格。 可是,在春秋中后期,“礼崩乐坏”的社会发展趋势已经难以实现周朝的礼制社会制度。可见孔子所提倡的诗、礼、乐教只是一种理想。正如我们反观历史是为了回归现实一样,孔子所提倡的也不是复古倒退,而是希图在回归周朝的诗、礼、乐教中批判春秋时代日益不可收拾的纷乱局面。“在春秋后期的政治危机中,人对礼的关注从形式性转向合理性,礼文化的重点由‘礼乐’转向‘礼政’,礼作为政治秩序原则的意义在政治理性化的过程中突出出来。而思想家关注的焦点,不再关注那些华丽典雅的仪典文化,而更关注现实生活的混乱与安宁。”[19]思想家孔子所关心的始终是自己所处的现实,他率弟子周游列国,正是他匡正时弊的现实关怀。同样,他删《诗》《书》,订《礼》《乐》,作《春秋》是为了以史为范。《史记∙孔子世家》载:“《春秋》之义行,则天下乱臣贼子惧焉。”[20]所以,孔子一方面借助传统的礼乐文化批判现实,怀着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以担当斯文为己任授徒讲学,整理书籍,作《春秋》以警世;另一方面又积极实践,周游列国,希望诸侯用先王之政。从这样的时代背景来看《论语》、《孔子诗论》以及其中的大量论及德、礼和人的情感之处,我们不难想象孔子及其后学的良苦用心和忧世情怀。 另外,孔子以情教,重视阐发《诗》中的情感,一方面这是把人作为人类整体来理解的(与动物相对);另一方面又把人具有情感作为个人的独立性来理解(与礼相对)。情教与礼教的对立是个人与社会的对立与紧张,又表明个人与社会的协调与规范;乐教回归情的本真又引导情走向崇高,这又是合乎外在礼的个人内在行为。诗、礼、乐在个人与社会之间实现了一种内在到外在的过度与回归,达到个人与社会的协调。这样的理想建构既是现实的,又是批判当时社会现实的。“礼崩”的现实社会制度怎样挽救呢?子曰:“古之人也,凡制度在礼,文为在礼,行之其在人乎?”[21](《孔子家语·论礼》)行之在人,而人最重要的是情,因而以情教始;“乐坏”的现实社会制度怎样挽救呢?同样要以情教。以情教,又必须诉诸于《诗》。当时,学在官府,孔子只好兴办私学,授徒讲学,希望培养君子儒,以达于四方,挽救时世。这样看来,孔子重视情教,《孔子诗论》中重视阐发“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孔子重视对人情感的引导,被其门人后学继承和系统阐发,这可以从郭简《性自命出》中对“情”的重视看出(全文“情”字20见,表情感之词亦许多)。如:“道始于情,情生于性。始者近情,终者近义。知情[者能](3简)出之,知义者能入之。……(4简)”[22]在这里,把“道”“情”“性”三者相连,从人之本性(喜怒哀悲之气)生发出情,从“情”生发出“道”(人道)[23],也即人道始于“情”,而非自然之“性”。所以,孔门给予“情”以充分重视,从情教来建立人道。另外,“礼作于情,(18简)或兴之也。……(19简)”[24]“礼因人之情而为之。(31简)”[25]“情生于性,礼生于情。”[26]说明儒家认为礼制是对人的自然情感的规范,儒家以礼教,正是对人的自然情感到道德情感的提升。(“教所以生德于中者也。”[27])儒家所为所担负的人道,以诗书礼乐之教,化成天下。“诗书礼乐,其始出皆生(15简)于人。诗,有为为之也。书,有为言之也。礼乐,有为举之也。圣人比其(16简)类而论会之,观其先后而逆顺之,体其义而节度之,理(17简)其情而出入之,然后复以教。教所以生德于中者也。……(18简)”[28]而且,“乐”作为人对“礼”侵润之后的情感深厚升华,中间体发出人的真情:“乐,礼之深泽也。凡声其出于情也信,然后其入拨人心也厚。(23简)”[29]在这里,“情”以由孔子时代的自然情感发展到两种意义的呈现,即(1)自然情性,如喜怒哀悲之情;(2)与“伪”相对之情,表“信”之情,有“诚”之义。 从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孔门诗教从孔子开始,秉乘传统礼乐文化,以诗教、礼教、乐教并举,借《诗》以培养引导情,以礼来规范调节情,以乐来熏陶提升情,弘扬人的真情,涵养人的道德,从而把人之为人的意义即人道显现出来。孔门诗教以人的“情”为出发点,追本溯源,把“情”作为人本质之性的展现,作为“人道”与“礼制”的开始,实际上体现了儒家对人的理解和尊重。在面对现实与历史的巨大反差上,儒家希望回归人的本性情,比较历史,而找出一套礼乐道德之教来化成天下,这也是其担当情怀的真切体现。 [1] 李学勤:“《诗论》简的编连与复原”,《中国哲学史》2002年第1期,第7页。 [2] 廖名春:“上海博物馆藏诗论简校释”,《中国哲学史》2002年第1期,第9页。 [3] 俞志慧:“《战国楚竹书¬孔子诗论》校笺”(上、下),简帛网站。 [4] 此乃李学勤先生校释文。马承源校《可斯》为诗篇名,廖名春同;俞志慧校为“斯可雀(爵)之矣”,将“可”“斯”二字颠倒,疑其为抄写时误倒,可备一说。 [5] 李学勤先生校释为“隐”,俞志慧同;饶宗颐校释为“吝”,李零同;廖名春校释为“泯”;此处采李学勤说。 [6] 李学勤先生校释为“喜”;廖名春先生校释为“ 讠喜”(痛也),谓《杕杜》“独居而无兄弟”,故“情痛其至也”;廖说可。 [7] 廖名春校为“旁德”,谓大德、广德之义;李学勤校为“平”;廖说可。 [8] 廖名春释为“伸而引”,取“长”义;李学勤释为“绅(引)而葛”;周风五释为“其歌申而寻,”“申”“寻”皆取“长”义。 [9] 李学勤释为“抒”,俞志慧同。 [10] 廖名春释为“娟”,谓“好”义,采此说。 [11] 李零认为此处应为《相鼠》。 [12] 俞志慧认为为《邶风¬北风》;廖名春认为为《君子偕老》;俞志慧说可。 [13] 李学勤释为“弥”,此处取“溺”,从李零、廖名春说,取“没”义。 [14] 李学勤释为“怼”,廖名春释为“湛”;采李说。 [15] 《孔子家语》,王肃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9月第1版,第73页。 [16] 同上。 [17] 同上。 [18] 同上。 [19] 陈来:“春秋礼乐文化的解体和转型”,《中国文化研究》2002年第3期,第15页。 [20] 司马迁:《史记》岳麓书社2002年2月第2版,第326页。 [21] 《孔子家语》,王肃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9月第1版,第73页。 [22] 李零:“郭店楚简校读记”,载《道家文化研究第十七辑》,陈鼓应主编,三联书店1999年8月版,第504页。 [23] “凡道,心术为主,道四术,唯(14简)人道为可道也。其三术者,道之而已。……(15简)”“所为道者四,唯人道(41简)为可道也。……(42简)”分别见《道家文化研究第十七辑》第505页、506页。可知,此处所讲的“道”为“人道”。 [24] 同[22],第505页。 [25] 《语丛一》,见《道家文化研究第十七辑》第532页。 [26] 《语丛二》,见《道家文化研究第十七辑》第537页。 [27] 见《道家文化研究第十七辑》第505页。 [28] 见《道家文化研究第十七辑》第505页。 [29] 同上。 From
the Feeling in Confucius Poetics to Analysiz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onfucian Poetry Teaching Zhao Tao (Philosophy department of Wuhan University Wuhan,Hubei 430072) Abstract:There are mang vocabularies on feeling in the Confucius Poetics of the Bamboo Slips.This paper tempt to analysize the importance of feeling in the Confucian potry teaching by Confucius Poetics of the Bamboo Slips.I think the Confucian poetry teaching is to enlighten his disciples and educate them from the feeling on the Book of Songs.It is very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Confucian potry teaching by Feeling. Key words:Feeling;Confucius; Poetics; Confucian poetry teaching (作者简介:赵涛(1978——),男,河南三门峡人,武汉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研究生。
湖北武汉
430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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